点不好意思,别扭地吃完饭后,方言和恰好过来拿电脑, 因为所有数据都已整理成册, 监控录像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所以他直接将U盘留给了卡恩。 离开前,他不放弃地说道:“我还是想请你考虑一下我们之前的提议,而且我能向你保证,所有实验进程都会在以不伤害你身体的前提下进行。”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但白绥之没听出来。 卡恩松口道:“过两天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方言和:“好。”其实他顶了很大的压力才把这件事拖延到现在, 如果卡恩迟迟不答应,只怕有人就要采取强硬措施。虽然只见过两次面, 但方言和内心真诚希望面前这个年轻人可以少吃点苦头,再幸运一点。 等他离开后,白绥之也要出外勤了, 卡恩忽然叫住他:“给我五分钟, 可以吗?我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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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