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加马靴,加上勾引人的浓妆,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个骚货。 我还有意无意的去跟人家挤公车,在男人浓浓的体味中自我陶醉。虽然偶尔会被捏个屁股什麽的,其实爽到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我这些事做得很自然,不知为什麽压根,没想到被认出来的问题。等我之後忽然想到有这情况和它的原因时,已经完全不能回头了。 上班时,偶尔跟男同事挤电梯,他们跟我说话,我都又小声又吞吞吐吐,心里只浮现出他们要做什麽我都不能反抗半推半就的情景…… 现在对两个新人,我也不太能在说什麽严厉的语句,吩咐他们做什麽都是平平淡淡地讲。反而他们大概是之前怕到了,无论什麽事都是低头迅速答应就离开,生怕我又生气。我虽然奇怪他们怎都没跟我刺探”妹妹”的事情,但想想大概陈猛有吩咐过吧……再加上前两...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