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谷堂衿相视而笑,须家留在清赤县里,总是让人有些许不安的,如今倒是让他们安心了些。 洗漱之后,他们回到卧房里,季榕夏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着这些日作坊的账目。 季榕夏看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语气飘忽地说:“这也太多了吧?这能换成多少银子多少金子啊。这才过去一两个月罢了,这要是过上一两年,赚的金子都能把我给埋了!” 谷堂衿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底料这般好卖。 “怎么,挣得多还不开心?”谷堂衿合上账本,见夏哥儿神情古怪开口问道。 季榕夏撑着下巴说:“起早贪黑卖早食那段时日,我们能攒下几两银子的私房,就高兴得不得了了,如今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作坊就能源源不断地挣来银钱,我反而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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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