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像是游戏里的角色突然变成现实,有一种次元壁消失的震撼。 楚行之先反应过来:“教授为什么会……会在这里……?” 裴时卿淡淡瞥了一眼沉舒窈:“因为我摊上了个不省心的学生。” “可,可是……”沉舒窈揉揉眼睛,“为什么?” “好了,站在门口做什么。”艾瑞克把裴时卿推进去,“要教训你的学生,至少也先坐下。” 看到艾瑞克,沉舒窈马上拉下脸,想说什么又索性直接装作不认识。 跟谢砚舟认识是一回事,在教授面前承认和这个变态认识又是另一回事。 没想到谢砚舟和谢知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谢砚舟看到她面前的文件,走过去拿起来:“你又瞎签什么文件?你签字之前都不看的吗?” 沉舒窈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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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