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却在颤抖,生怕他拒绝她。 她是认真的。 谢征垂下眼帘,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第一粒扣子。 这个动作相当于应允了她的请求,温凉年心跳如擂鼓,又凑过去生涩地舔吮他的下唇,任他扶着她纤瘦的背脊,一点点地剥下她身上的衣裙。 温凉年赤条条地跪坐在他怀里,嘴唇继续沿着男人的脖颈向下游移,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便大着胆子张唇去含住他的喉结。 果不其然,喉结是男人的敏感带,谢征身躯一震,直接将她摁倒在床铺上。 铁杆的床架被两人的动作压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震耳欲聋。 温凉年扯出一丝笑,张开双腿,牵引谢征的手指往身下探去,声音发软,“摸我。” 像她做过的那些有他的春梦一样,占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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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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