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连连求饶。 “这件案子已经闹大了,我们已经报警了。”看着在自己面前不住求饶的赵小姐,黎上景也很是为难,只能搬出警察来。 听到他说已经报警了,赵小姐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两眼呆滞,口中不住地喃喃:“完蛋了!我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突然,她双手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发疯似地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口中还发出令人惊骇的尖叫声。 站在她旁边的慕念悠被她这疯狂的举报吓得后退了一步,求救地看向黎上景。 黎上景走过去,粗鲁地把赵小姐拽起来,扔给后面的人,快步走到慕念悠的面前,抓住她的两只手,紧张地问:“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身上?” 说着,在慕念悠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确保她没有任何的伤害后,他严峻的表情才有所松懈,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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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