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生生压制住了所有气息。 沈言卿睫毛颤着垂落,脊背紧贴着椅背,指尖僵在扶手上,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勉强稳住自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某种隐忍的情绪在喉间翻腾,却迟迟没有吐出口。 原来如此。 她看见了。 所以她才如此愤怒。 她一直都知道。 她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他……只是个会用欲望去换取她目光的追逐者。 ——“一个可以利用身体去换取自己关注的人” 她一定这样想。 沈言卿避开她投下来的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会在里面看到什么。 冷静、精准,甚至带着一点可悲的讽刺。 他甚至不敢去想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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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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