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 “哇~——学弟竟然已经射了这么多啊!” “社长你太坏了,这么欺负我们弟弟呢~” “噗~哈哈哈哈……” “……” 周围全是娇笑声,我强撑着睁开眼睛。 面前的一切是导致我四肢瘫软的源头,我已经不知道在这些学姐身体内倾泻了多少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只知道,再一次亲眼看着一双白花花的长腿迈开,“八字”一样的挪到了我的腿上,随即一只葱白的手指抚起我这已经没有知觉的下体,也不管上面沾染着多少又或者是什么液体,小手将我的根茎再一次挪向一片软绵,随即强行的尝试塞进一片温暖之中。 眼皮很重,我尽量想要看清面前的是谁,但已经看不清了,困意迷蒙下来,我一点都不想动弹,只能任由着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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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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