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夹紧,过分的刺激让她快要昏死过去,她死死捂着嘴巴,防止漏出暧昧的声音。 “喂,你现在在哪儿,刚才你上的车不是网约车吧?我想起来了,那车我在公司地下车库看见过,别人说是新老板的车,带你走的人是薛承吗?” 徐恩赐低下眼,看着那不断耸动的黑色后脑勺,既快活又羞耻,她要疯了。 她抬脚踢他的肩,希望那条作乱的舌不要再深入了,可越踢,舌尖的力度越重。 “回答。”薛承抬头,凝视着她。 他主动出声在电话这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印证了张修文的猜测。 徐恩赐终究是憋不住,她一张口,溢出来就是娇颤的声音,赤裸裸地诠释着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着什么。 她拿过手机,张修文已经赶在她之前挂断了。 “唔……”徐恩赐无...
...
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