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她额前碎发,替她拢好披散的绿发。 那双碧绿眸子在梦中仍带着水雾,唇角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像只被喂饱的小母狗。 “丫头,先回城。”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牝者了,但少爷还有一朵欲火没拿到手,乖乖等我回来。” 在萧炎浓精灌注下,本来只是个普通人的青鳞一夜之间完成了牝气凝结,甚至还有牝灵级别的保镖,已经踏入修炼之路,只不过萧炎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美杜莎女王,恐怕到时候都要请师尊出手,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也只好忍着裤裆下膨胀的欲望,只是在清晨草草发泄了一次就放她回了石漠城。 青鳞半梦半醒地环住他脖子,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少爷……青鳞的小穴……还留着你的精液……热热的……??”她小腹轻轻蹭他掌心,像在确认那子宫深处的贮藏的浓精。 ...
...
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