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寻柳可能有了身孕,她却半点喜意也无,心里头只打鼓,怕就怕兰姐姐知道了,会因着这孩子生分了自己。 冯若昭坐在她身边,看她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里早猜着七八分。 她轻轻握住安陵容的手,温声道:“陵容,别胡思乱想。你看弘韫、端静她们几个,哪个不是有兰儿护着才顺顺当当生下来的?她向来疼你,怎会因这点事计较。” “我知道姐姐待我好……”安陵容说着,眼圈就红了,泪珠儿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可我偏……” “瞧瞧这陵容又掉小珍珠了。”年世兰的声音突然从殿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见年世兰已快步走进来,鬓边的红宝石簪子在光下闪着亮。 “姐姐。”安陵容慌忙擦泪,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年世兰见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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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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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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