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行,”她把镜子上的纸币揭到手里,随手扯下备用的干毛巾递过去,“我洗完了,该你洗了。” 纪沉雀心照不宣地接过毛巾,还不忘嘱咐:“先用厨房纸把钱上的水分压干……” “不要。”骆潇利落关门,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等你出来亲自处理!” 梳妆台摆在客厅一角,骆潇难得悠闲地敷了层面膜,对镜揉着头发上残余的水。 天空中有飞机划过,迢递的一抹白色尾迹云在夜幕中若隐若现。两人一前一后听见它的声响,随后一同被窗外落的雨吸引了注意。 蛮城今年夏天的雨比往常都要盛。骆潇在心里感慨着,关上了窗子,顺便把刷好的鞋收了进来,摆在空调旁边吹风。 鞋子被洗得焕然如新,一整天踩到的泥浆和血污已涤除干净,冷风擦过只带走清洁剂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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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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