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那样,我先解释,在实验室那次事后我吃了药,其它时候你也都做了措施,所以我没想过自己会怀孕,不是故意的。” 去年六月他生日前,几乎做了一晚上,最后一次时间很久,动作也重,第二天早上她洗澡时私处出血,不是月经,是流产了。 当时她也不知情,肚子一阵阵地疼,血量比平时多,但根本没往流产这里想,只是以为阴雨天气受了凉。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苏夏埋在男人怀里,声线很低,“没恨过你,就算真的恨你,也不会用‘亲手杀死自己孩子这种方式’来报复。” 恨谁都恨不到他头上。 愧疚?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但喝完酒就忘了。 “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就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对不起,还有,去年在机场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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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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