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昭哥儿这两年虽自立了府第,但咱们心里仍旧是一家人的。” 他话刚说完,王氏便抖着手指了指他,郑佑诚忙起身倒她跟前,询问道:“母亲有话吩咐?” 王氏抓着他的腕子点点郑明珠,又点点伍泽昭,郑佑诚知她是舍不得郑明珠,自己也尚未问明白这孩子,便道:“明珠要入咸宜观一事……” 老太爷却在一旁摆手打断了他,“大丫头既决心已定,旁人多说无益。方才这两件事都是要准备准备的,都且先回去吧,明珠先留下。” 伍泽昭一事十分自然,众人都觉在情理之中,并不意外,因都只悄悄瞥着郑明珠,嘴上却又不敢多说,人走心不走地去了。 明玥跟裴云铮回了自己绣楼,一路颇感怪异,不由问:“下午可是有什么事?”郑明珠怎么突然提说要去咸宜观祈福当女道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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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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