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肖青璇忙于朝事,郝大郝应两个黑汉,许久没能爬上太后的床榻,在深宫里憋得卵蛋都快炸了。 如今到了这荒山野外,没了那些劳什子的眼线,子时刚过,两人跟偷腥的猫一样,顺着香气就遛进来了。 哥俩猫着腰摸到右侧窗下,郝大当先翻进去,郝应紧跟着扒上窗沿,双臂一撑跃了进来——脚一落地,正好踩在前头郝大的脚后跟上。 “哎哟!”郝大闷哼一声,回头瞪了弟弟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擦,没长眼哪!” “是你挡着路。”郝应缩了缩脖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边漏进来些许月光,两人对环境不熟,只能贴着墙踉踉跄跄地往里摸。 “哥,这黑灯瞎火的,娘娘她是不是……”郝应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焦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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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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