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上点儿药,上药的时候,动作柔和一点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金晴双手放到樊雾肩膀上,轻轻把他推出了门。 转过身,金晴来到床前,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来,妈妈帮你洗澡。” 玥玥有点儿抗拒,她晃晃身子,“妈妈,不用。” “你屁股还有伤,哪能自己洗?听话,妈妈帮你。” “我自己洗,妈妈等着给我上药吧。” 金晴蹙眉看着女儿,“你就这么排斥妈妈?” 玥玥不是排斥,只是心理年龄的关系,不喜欢有人围观自己的裸.体。 可这话是说不出口的。 母女俩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儿,金晴率先妥协,“好吧,你进去洗,妈妈在门口等着。” 玥玥一听金晴同意了,赶紧跳下床,从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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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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