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综合楼前的平台举行。不同以往的是,本该压轴的学生代表致辞,放在了开场序幕。 新生们好奇地看着前排席位中站起的少年,他一颠一跛的缓慢走向讲台,不过十步之距竟走得满额汗珠。他的双手撑住台面,凝重神色压住了学生间的窃窃私语。 “在过去半年的时间,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两位好友离去,学校遭逢巨变,我所熟悉的世界一夕之间轰然倒塌。” 戚况周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的虞越,他们的视线没有相触,虞越平静聆听着他故作沉痛的自省。曾经意气风发的学生会长,以这样的面貌重归校园,一切皆非往昔。 他的发言不长,几分钟后就退下台去,新校长面色严峻的靠近话筒,说出的话语也不是大同小异的样板词。 性侵丑闻揭露后,致夐的名声几乎跌至谷底。股东们为了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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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