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去了假发,不再浓妆艳抹,做回了最真实的自己。 足球她还会去踢的,只是不再是当成一个职业了,她答应了父亲的,该回家继承家业了。 庞月珍为此还专门上门来好好感谢了梁笑一番。 “梁笑,以前真是我太狭隘了,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 梁笑知道她这次是有几分真心的,所以也笑了起来,“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你不用谢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她的。” 庞月珍点了点头,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也是这一次,让她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母爱有多么自私和狭隘。 如果不是她的自以为是,袁美娇不会陷得那么深,也不会受这么多伤害。 梁笑起身要去给她倒茶,却在这时,胃里传来一阵抽痛,接着便冲进洗手间开始干呕起来。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