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狭长的眼睛紧紧盯着季樱,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车窗,随后漫不经心道:“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语气充满不确定和不自信。 “什么啊?毕业分手?”季樱的声音很平,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静。 傅西洲听完,立马深吸了几口气,他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 这个女人没心没肺,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过了红绿灯,车子一路行驶到季樱家所在的区域,她伸手把放在后座的双肩包拿过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东西放在傅西洲旁边。 傅西洲瞥了一眼,他赶紧把车子停靠在路边停车地,伸手揉了揉眼睛。 “傻了呀。”季樱笑吟吟地看着拿着她户口本的傅西洲,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傅西洲也不动,任由她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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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