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这一点,不存在任何疑问。真理心里很清楚,家入硝子真正在问的并不是这个。 “硝子,我和杰之前都见过……‘这个东西?’。” 真理伸手点在遗体头部的缝合痕迹上,用了一个十分暧昧的代称,“在几年之前,它出现在一个年轻的女性辅助监督身上。我看过她的灵魂,后来,在一年多之前,那个灵魂又出现在了这里,一个老人身上。并且,在额头同样的位置,两个人都带着相同的痕迹。”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两个人的灵魂绝不可?能如此相似,正常人的灵魂也不可?能产生太大的变化。 肉//体?首先无法在剧烈的变动之中?维持稳定,她可?以?像捏橡皮泥一样把人灵魂捏出各种?形状,但?对方的肉//体?一定会?随着灵魂的变化而畸变,人类的身躯无法承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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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