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起手机怔怔盯着屏幕出神。 湿漉漉的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侧,通过微微泛红的肌肤不难看出,刚刚在浴室里她搓洗得有多用力。 她现在好想好想和祁安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文字也好。 可是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父亲身下颤栗高潮的下流模样,她便觉得自己肮脏又淫荡。 即使身体已经清洗干净,将云明海射在子宫里的、滚烫粘稠的东西全部抠了出去..... 但那被侵占的背德快感却仿佛还残留在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 修长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解开密码之后又心虚地匆匆锁上屏。 如此反复了几次,云沁月懊恼地咬着下唇,泄气般将手机扔在一旁。 清冷少女拿过床头的兔子玩偶,蜷缩双腿紧紧抱在怀里酝酿酸意,柔顺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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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