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颇有些手段,几面屏风与数盆花草摆上之后,看上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崔容落座后,直接点了几样崔棣喜欢的菜,还有他点名的琉璃肘子。 府内小厮上前服侍二人吃茶,崔棣提笔写道:“也不知今日来了什么大人物。” 他之所以有此猜测,那是因为生风楼在扬州地界名气不凡,入楼就餐者非富即贵。 一出手就将二楼以上全部包下,花费少说也要小百两银子,不是身份显赫之人,确实承担不起。 崔棣这样说,虽然也确实是好奇,不过多少存着几分试探崔容的心思——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太巧。 崔容明显心不在焉,随口敷衍了几句。他从听说二楼有陌生贵客的时候起,心里的念头便怎么也压不住。 但另一方面,崔容又觉得事情不可能这般顺利,心里产生了一...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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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