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备好药材补品,流水一样送去竹清苑,人却是第二日姗姗来迟。 竹清苑老远就飘着一股浓重的汤药味,药材香么并不难闻,直到她从拐角门进来,下人泼出黄黑色的药渣药汁,差点全泼在妙音的身上,还好有徐婆子替她挡去了大半。 妙音的鹅黄色下摆纱裙仍然遭殃,洇出黑色的污渍,拜周少连的小厮所赐,妙音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放肆!冲撞了妙娘子,你这贱奴该当何罪!”徐婆子对自己淅沥滴水的衣襟视而不见,挡在妙音前方横眉冷对小厮。 “奴才追影罪该万死,不该一时偷懒耍滑随意倒药渣,还请娘子息怒!”追影匍匐在地,磕头认罪。 妙音认出这是周少连的贴身小厮,此刻是在竹清苑,她是要是罚了他的下人,传出去怕是说她侍宠生骄给继子立下马威呢! “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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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