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颈侧濡湿的皮肤,心里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她不想动。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季锦言才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出来呀。”声音软绵绵的,难得有一丝撒娇的口吻。 江屿星没有立刻抽身。她依然埋在季锦言的身体里,感受那一圈一圈的软肉还在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收缩着、吮吸着她。她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季锦言的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而缠绵,她能感受到季锦言的睫毛在她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喜欢。”江屿星的声音糯糯的,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而餍足的气息,像一只被喂饱的小兽,“季锦言,我好喜欢你。” 季锦言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的手指慢慢抬起来,摸上她的耳朵——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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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