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劳累过度出现了幻觉。 哪怕当时叶镜辞从未和他说过永别的话,只是说让他先回去,可亲眼目睹叶镜辞被贯穿的夏宵早已绝望, 只认为那是叶镜辞说出来安抚他的话。 因此回来的这十天, 除了那一夜他痛苦得辗转难眠外, 此后他便将自己彻底埋进了工作中,主动申请了加班, 利用过于繁忙的事务逼迫自己不要去乱想。 要不是后来领导看不下去夏宵这拼命的架势,担心他再这样真的会垮掉, 于是给他强行安排了休假, 夏宵今天也不会在家里。 然而一旦休息下来,夏宵的脑子里便会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他曾经与叶镜辞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让他感到异常煎熬,只得迫使自己通过睡眠去忘记。 原本夏宵以为自己之后也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一个人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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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