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几月了,在哪里?他在混乱中思考。 “怎么了?”有人睡眼惺忪地呢喃着。 看清那张脸后,他放松下来,像在混乱中找到了认知定位。密集频繁的征战结束了,他不需要在一个个时区、一个个酒店间辗转,忍受着陌生环境、高压和孤独,像一艘永远漂泊的船。 这是他们的家。 莉莉曾笑话他是个领地性动物,还不如卡鲁宾更热衷于到处探索。思及此,他微笑起来,把对方搭在外面的手臂塞回去,顺势重新躺下:“没事,再睡会。” “有人退役了都不晨练了。”她指指点点。 “下雨哎,暂停一天也不会怎样……”他含含糊糊亲她额头,极尽腻歪之能事。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睡回笼觉,今天得居家办公呢。”莉莉嘟囔,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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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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