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对于这个家里的三个人来说,今晚的空气中,还混杂着另一种味道——胜利与解放的味道。 方平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回自己的房间,他径直穿过客厅,推开了主卧的门。 这是他父母的房间,是这个家庭过去权力与秩序的象征。 房间的布置还维持着父亲离开时的样子,叠放整齐的被褥,床头柜上妻子的照片,衣架上挂着的男式睡袍。 这一切,都散发着旧日主人的气息。 方平走到房间中央,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酒店饭菜味的外套,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挑衅地,将其扔在了父亲曾经最喜欢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然后,他转过身,在一声舒适的叹息中,躺倒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双人床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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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