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成就好事。 如此又是闹了大半夜,卿云浑身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快化开,侧躺在李照怀中,手掌拂过李照侧鬓,轻啄他的鼻梁,“殿下,留着那白发,”他目光柔婉,“我喜欢。” 李照抓了他的手咬,卿云痒得直笑,往李照怀里钻。 “真的,”卿云轻喘了口气,亲了下李照的面颊,手指从李照的眉心一点点滑到鼻尖,“我想看殿下你带着那些白发……”他唇角上扬,似咬似亲地在李照下唇含了一下,“……与我同床。” 卿云一面笑一面躲开了李照抓来的手,嬉笑之间被李照一把抱起。 “明日不早朝了。”李照赤脚抱着人下榻。 卿云落在李照怀里,笑道:“这下好了,真成佞幸了。” 李照朝着浴池走,双臂颠了下怀里的人,卿云笑着又仰头去吻,他今日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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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