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阮流卿打破了这惬意的宁静,细声道:“我们又去哪儿?” 晏闻筝没有答她,只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留下一吻,过了会儿,缓缓开口道:“娘子想去江南吗?那儿山清水秀,风光旖旎,而今此间事已了,携重兵前去镇守,不为一个好去处。” 阮流卿听着他的话,微微一愣,转而什么都明白了,晏闻筝是不要皇位了。 他而今当真…… “娘子既不喜这京城纷扰,我们便走罢。” 她眼中不免有些酸涩,双手紧紧揪着晏闻筝的衣裳,“夫君……” “此后娘子还想着走吗?” 他蓦然捧起她的脸,漆黑的双眸紧紧凝视她的眼睛。 “不,不会……” “好,那便说好了,”瞬息之间,他脸上的柔情散了些,又淬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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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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