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说的,我还能不提前准备。你放心,诸事俱备,只等娘来了。” 她说着,望向院子里次子和小女儿的身影,忽生感慨,“岁月匆匆,离京的那一天,仿佛就跟昨天似的。 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 可不是嘛。 犹得自己与她相识时,还像长子那般大。 他眼中深情不加掩饰,看着她。当初那个傲气高贵,英姿飒爽的女子,就像天上的云。曾经她是他的主子,他仰望多年的人。 他渴望着,却觉得遥不可及。 眼前的女子,没有以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透着烟火气。 她是他的妻子,他孩子们的母亲。 那些守望的日子,以及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都镌刻在他的心间。 碧姜拿出另一封信,是绿衣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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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