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进他家阳台,将水龙头勾勒出一道银亮的弯钩。 凌潮洗着车厘子,一颗一颗堆迭在玻璃碗里,那碗上有白白的雾,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加之果子也过了凉水,叫人一看就觉得脖子里刮过一丝冷风。 他嘴角擒着笑意。突然,室内的灯暗下,徒留蓝白的月光。 身后脚步声传来,听来粘粘的——她光着脚。 凌潮关了龙头,满手是水也不急着擦。 转身,见汐伊只穿着内衣内裤,薄薄的黑纱衬得她皮肤更白。女孩走近些,凌潮便瞧见她布料下的两粒若隐若现。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下去。 汐伊有些不好意思,凌潮又不说话,一动不动跟个木头一样,她不由得遮住胸口:“好看吗?” “说话呀……” “——余汐伊……”他走近。...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