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后,丁野才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喉结滚了滚,想将手抽出来,却被程说牢牢握着,他哑着嗓子,艰难地找回声音:“……你说我瞒着你,我瞒着你什么?” “我知道的,”程说仍旧微笑着,“这些年,我一直在看着你,我都知道的。” 丁野脑海中嗡地一声,他都……知道? “我虽然忘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但记得和你相处时的感觉,醒来后,是我主动要求回双河的。” “不开口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我警告过黑子还有那个胖子,其实这些事本来可以不让你知道,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撞见,我想看你的反应,看你会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那段时间里,他看清了丁野的挣扎,看清了丁野孤独的灵魂。 所以后来他在街上故意收下了沈鸣递过来的糖,令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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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