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一封辞职信,纸角被捏得发软,墨迹在光线下像刀刻的“辞职”二字。 她昨晚没睡,脑子里全是张伟的怒吼、小宝的哭声,还有李书记那双贪婪的眼,像绳子勒在她心上,喘不过气。 她穿了件旧蓝色毛衣,袖口有点磨毛,牛仔裤松垮地裹着腿,像要告别县局的紧身裙和高跟鞋。 早上,小宝抱着她腿,奶声奶气:“妈妈,今天陪我玩!”她蹲下亲他额头,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好,妈妈今天在家。”张伟站在门口,拎着书包,眼神冷得像霜:“昨晚你又没说清楚,晓薇,咱俩完了。”他没等她回,摔门走了,背影瘦得像根钉子。 晓薇心一颤,泪水涌上来,但她咬牙咽回去。 她知道,今天得做个了断。 县局的电话响了,赵主任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带着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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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