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了。音乐是我的生命,我不会放弃的。” 沈默默默搂住妹妹的肩膀。顾北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拿去,里面有二十万,够你上大学了。” 我们都惊呆了。顾北辰耸耸肩:“反正我的信托基金也用不着了。” 沈梦扑上去抱住顾北辰:“谢谢你!我会还的!” “少废话。”顾北辰别扭地推开她,“就当投资未来音乐家了。” 下午,沈梦提议在村小学操场办个小型音乐会。她弹钢琴,苏晴唱歌,我和顾北辰负责召集村里的孩子们。 简陋的操场上,沈梦用那架走音的旧钢琴弹奏着肖邦,苏晴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山间。孩子们围坐一圈,眼睛亮晶晶的。我和沈默、顾北辰站在最后,看着这美好的一幕。 “她会成为伟大的钢琴家。”我轻声说。 顾...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