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打了头阵,转身想下山。没成想石子松动,脚下一滑,竟然仰面栽了下去! “啊!” 惊叫尚未结束,她已经跌入了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如此熟悉,昭示着水乳|交融的夜和绵延不绝的情。 男人死死抓住她,眼里有未曾消散的恐惧,好像一撒手她便会不见似的。 “二爷。”丁绍芸望向那副熟悉的眉眼。 她低声说,“你来了。” 见对方还要推拒,她便又道:“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的。” 男人在喉间浅浅叹息了一声,最终好像认输一般,应了声。 丁绍芸倚在男人的怀里,突然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是因为我说过不要你来寻我,所以你便连自己是宋广闻也不肯认了么?” 宋广闻点点头,又摇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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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