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跪在舒晖床前的、费骞那宽阔有力的、挺的笔直的后背,心中充满感慨,眼眶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又酸又涩,有饱胀的、咸涩的液体涌动着,想要夺眶而出。 那一个瞬间,舒家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袋一热就跟着费骞的脚步向前,来到了与费骞并肩的位置,然后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费骞和舒晖都颇感意外。要知道自舒家清来到这个世界上有记忆以来,他就从来没有给舒晖跪过,以往不论是过年过节,最多也是在拿红包的时候给舒晖鞠上一躬、嘴里说几句祝福的话语。 所以这一次,是舒家清有生以来第一次跪舒晖,还是和费骞一起。 “家清……”舒晖看着舒家清的眼眶也开始发酸发涩,甚至于连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你……” “爸爸,”舒家清难得打断了舒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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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