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奶白奶白的小手,对着张开了怀抱的温正玉跑了过来,然后越过了他,直接抱到了竹叶的大腿上。 “娘亲……”他嘴里边软软地叫着,头依恋的蹭着竹叶。 竹叶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温正玉,忍着把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踢开的欲望,她这身裙子是二公子亲自给她选的呢! 竹叶看到温正玉受伤的神色,低头一把抱起了十六,向前两步塞在了温正玉的怀里。 温正玉表情这才一松,抱紧了孩子,也不顾他脸上的脏,贴着他的小脸蹭了蹭。 稀罕了一会儿,掏出了手帕把他的脸给擦了,今天查数的任务完成,温正玉这才放松下来,恢复了他翩翩如玉二公子的模样。 他走到竹叶的身边,抬手给竹叶别了一下头发,对她说:“你别以为我只在乎他们,不在乎你。”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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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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