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面上一点也看不出疲惫。 只是毕竟是冬日,虽然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难免担心孩子会受凉。 祖母都发了话,柳明月也不好继续坚持,便应了一声,将孩子推给裴慎,想叫他照着原来的样子,用襁褓重新包裹起来。 只那一双小手一直在空中舞着,直到被裴慎抓住才安分下来。 柳明月顺着裴慎的手瞄了一眼,忽然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她突然就有了力气,撑在床上支起半个身子,将襁褓拉过来,抓住那只还在挥舞着的紧握的小手,仔细瞧着。 “怎么了?” 裴慎语气微急,他知道前世那个孩子没能活下来,一直是柳明月的执念,可如今孩子看着康健,她怎么又…… 柳明月不说话,她感觉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有...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