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不知何时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痕, 容鲤眼前恍惚闪过许多画面。 是很多年前,安庆拉着她在御花园里偷摘杏子时狡黠的笑脸;是她们躲在假山洞里,分享那些偷偷传阅的话本子时压低的嬉笑声;也是宫变之前最后一次相见, 安庆眼中全然为她的忧惧。 而如今, 她像飞出笼的鸟儿, 留下她最爱的话本子, 又带着那块与她情谊相连的玉佩, 就这样飞走了。 天高路远,兴许再不会相逢了。 安庆走了。 她是平安的,容鲤心中便安定了些。 可她走了, 此生恐怕也再难见到她了——容鲤真真切切地明白过来,她又失去了一位与旧日天真岁月相连的人。 又。 容鲤想起来方才展钦立在阶下时, 瘦削了许多的侧脸,和眼底那片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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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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