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 他忽地想起,额娘病逝前也是这个样子,此刻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刺痛感瞬间遍布全身,他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发颤,迈着虚浮的步子朝着佟茉雪走去。 佟茉雪手里还捏着只湖笔,笑着看他的模样又甜又乖,她轻声道:“表哥,茉儿很久没练过字了,你瞧我这手字可还能入眼?” 玄烨喉咙发紧,看着她单薄的身形微微摇晃,虽然说话的声音淡定从缓,但握笔的指尖却不住地轻抖。 他的眼里全是雾气,没看清纸上写了些什么,哑着嗓子缓声说:“行行若萦春蚓,字字如绾秋蛇,你这字今后还要勤加练习,若是子民得知朕的皇后写得一手春蚓秋蛇般的字,朕的颜面何存。” 佟茉雪怔怔望着他,心里忽然好难过,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他明明说着戏谑的话,喉头艰涩的颤音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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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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