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在妻子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没有给妻子报仇,还问出这样的问题,我真的怀疑,你这么多年对母亲的关怀,到底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愧疚和不安。” 萧清荣的话仿佛撕开了萧铭启的面具,让他整个人仿佛直白的被人看穿一般,让他脸色更加的苍白。 “他……他……” 他想说那个人已经付出了法律的代价,可是却想到了芙蕖说的找人替他坐牢,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我想你今天见我,也不是说这个的吧?你是回来告诉我,我是个从犯,我参与了一桩杀人案,对么?还是说,你这个大义凛然的父亲,要把我送到监狱里?” 萧清荣仰着头看着狼狈的男人,明明他坐在那里,男人站着,可是此时此刻,男人却仿佛感觉到了被俯视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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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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