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这下可怎么办,我试着去看那些人的身后,没看出来啥异常,但我知道这可能是因为我能力不够。 他们已经快到洞口了,小孩儿还没有出手,我看向洞口方向,藤蔓遮掩下,看不到人影。 我正乱想间,蓦然看到三道黑影自洞口穿屏障破风而出,不待转头就听到三声惨叫! 卧槽!我惊恐的看过去,就看到我昨晚削尖的树枝穿胸而过,那三人血花溅出倒了下去。我早就觉的小孩儿武功应该很棒,但没想过他竟然能够秒杀三人,虽说距离够近,但木枝飞出来的速度力道,就我这个外行感觉,真是非同寻常,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内力深厚。 死人对我的冲击已经很淡了,到底是男人,看到如此手段不免热血沸腾起来。 场面一下安静了,小孩儿出手之后没了动静,对方也没有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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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