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秦飏拍了拍顾屿桐的臀侧, 放肆地欣赏着身下人的神情,“舌头收起来。” 顾屿桐背靠着落地窗,脑袋无力地垂到一边, 转眼就看见了地平线上的那轮红日:“我靠……天都亮了。” 客厅、厨房、浴室……满地的纸巾和衣服。 家具全都被暴力移位,卧室到书房再到客厅的墙壁上所有的相框都无一遗漏地摔了下来, 整个家像被炮轰了一样惨烈。 “在我报警之前,我劝你最后赶紧穿好裤子给我滚出去。”顾屿桐用手撑着秦飏的胸想站起来,谁料脚下一滑, 又重新滑坐了回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喟。 “……滚出去。” “不把你带上,我是不会走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顾屿桐吃痛、乃至麻木地推了推他, 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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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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