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镜世的队伍渐渐分割。 白琅站在鱼首之上,坦然前进。 “我说了中立境那些人都是孬种。”衣清明不满地说。 解轻裘道:“谨慎一点也不无道理。” 衣清明想征得自家师兄的支持,却发现他一直在看鱼首。 “啧。”衣清明有些恼火,“别看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她。” 夜行天投来锐利的视线,一会儿又安静了。 “我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低声道。 + 金氏姐妹以星幕开天门,门内的景象也渐渐展示在台下客面前。 这是一片看不见边界的星海,每一个闪光的星辰都有一界之大,入眼却如芥子般细小。它们彼此之间相隔千万里,便是遁术也难以抵达。而且上界没有灵气,只能使用天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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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