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心下一横,伸手主动环抱住爸爸,手臂像灵活的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身体似乎在这一瞬间绷紧了,下一刻,他回过神来,目光暗下去,掌心揉上我的乳肉,撕掉了上面的乳贴,指腹夹住红蕊熟练地掐揉。 我数不清这是我们第几次在车上偷情,做爱。 我熟练地分开腿,骑在爸爸的膝盖上,慢慢地扭腰蹭动起来,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挤压摩擦,逼口里流出的淫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西裤面料。 爸爸只是靠坐在那,任由我把他身上弄得一片狼藉,掌心扶着我脑后的长发,指缝插进我的发丝里,沉沉问:“又抽烟了?” 我不自然地说没有,别开脸,躲开他逼近的唇。 “撒谎。” 他低声骂我是小骗子,我咬紧唇,身下的水流得更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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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