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随手招来一道水柱将这两个家伙冲到了不远处的树边,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可天气依然不怎么暖和。 浑身被冲湿了坐在地上,并不怎么好受,最主要的是,看起来很丢人。 吃了瘪的小王爷和小郡主不敢再言语,转头跑去找宁殷告状去了。 “别追了。”叙南星看着烛夜不服气还要往前追,忙将小儿子拉了回来,“先看看靳歌的手怎么样了吧。” “不必了不必了。”靳歌以前是在外城巡逻,如今在宫中也只是负责守卫,哪里见过这么多位高权重的人为他出头的时候,连忙摆手道:“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有什么事!我这就回去换班了!” 烛夜想叫他没叫住,转头就对庄山止道:“太傅,我要这个人到我身边来贴身伺..候!” 庄山止乐呵呵道:“这话您得和明林公公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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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