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似的在小穴里慢慢抽送了几下,为她拉长高潮的余韵,在女孩的耳侧颈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 全然不顾她身下还躺着一个呼吸紊乱的少年,柔声问:“乖乖,舒服么?” 女孩慢慢的把气喘匀,根本不想理他,男人也不恼,只是起身将已经半软的性器拔了出来。 因为直接灌进了子宫,随着他的撤离宫颈闭合,竟没吐出多少精来,顾远之对此似乎十分满意,轻抚着她的发顶,“要我抱你去洗洗么?” 这回女孩理他了,回了他一个白眼。 “啧啧啧,”男人撇着嘴摇了摇头,“还真是无情。”说罢就出去打算拿瓶水回来。 林南没搭理他,而是去看她身下少年,这才发现他肩头上多了几个深深浅浅的指甲印…明显是被她刚才高潮时给抠的。 “啊…”她有些不好...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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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