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面面相觑。以我的角度,怎么瞧都觉得谢玉衡脸颊红润、精神头颇好。要么是他算错了时间,毒发压根不是今天,要么…… 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 一个极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太好太美,以至于我压根不敢相信。来到这个世界至今,我何曾有过什么幸运?被抓、受伤、逃亡……所有经历都是这几件事的反复。唯一的幸运,也只落在遇见谢玉衡一件事上,他却马上就要离开了。 可是。 我又想。 如果他可以不离开呢?如果他能如我期望的那样拥有自由自在、再无忧虑的人生呢?如果—— “咕咕咕”“咕咕咕”。 好吧,无论有什么远大抱负,都得等填饱肚子以后。 我认命地站起来。昨夜走得太急,又满脑子都被“谢玉衡马上就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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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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