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地离开落月湖,这才和白芙蓉坐下,天山府府主很爽快的掏出了自带的雪峰酒:“来,尝尝,白掌柜。” “我天山府的雪峰酒,可有资格做加入豫州商盟的投名状?” 白芙蓉满口称赞:“多年前曾有机会品尝一次,至今难忘,自然当得。” 说完,一口喝尽牛天霄倒的酒,给足了面子。 牛天霄心下一松。 他自是知道豫州现在人财富足,物产丰沛,生怕这见多识广的白掌柜看不上雪峰酒——天山府坐落修真界最西北,常年和内陆隔绝,这遭见面,着实让牛天霄担心这修真界第一势力豫州商盟瞧不上他天山府。 但是现在好了,白芙蓉张嘴这一句话说出来,这事儿就妥了,天山府日后万万两的白银有了来处,往三江源上踩一脚也腰板耿直了呢! 小夔牛心中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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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