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黄。 蜿蜒生长的柳树下,余冬槿静静躺着,呼吸均匀, 他身下是一张竹编的小榻, 还算精致,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被, 不算简陋。 但这都和他睡着之前不同, 身旁原本搂着他的遥云更是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儿, 余冬槿幽幽转醒,他睁开眼, 又眨眨眼, 又眨眨眼,“?” 余冬槿从塌上坐起来, 迷茫的打量着这个地方。 他暂时没有心慌,遥云给过他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下了床, 就这么光着脚走去了那发着光的洞口。 这是一处山壁至上, 远处可见成片的, 半掩在云雾之中的亭台楼阁、朱墙黑瓦。 余冬槿有点懵,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不会又莫名其妙穿越了吧? 待顺着那张绝对还是自己的脸摸到头顶遥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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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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